吹回来的业绩!直播带货流量造假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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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双十一”,直播的推广方式越来越流行。据《新华视点》记者调查,存在吹嘘收视人数、销售数据“注水”等问题,很多受骗商家最终亏损。同时,一些只认钱不看质量的“深不见底”商品,直接伤害了很多消费者,为整个行业的发展敲响了警钟。

数据造假是直播带货“潜规则”?

孙玲玲是山东临沂的一名电子商务从业者,他在一个电子商务平台上经营着一家销售糖果产品的商店,并于今年10月开始尝试电子商务直播。一个月内,孙玲玲找到了一批有货主播,他们都有超过100万的粉丝,但几乎每一场有货比赛都以亏损告终。

“有的主播把产品介绍了很久,最后只卖了1000多元。更离谱的是,货已经撤了,但销售数据还在攀升,说明数据是假的。”孙玲玲说,一些主播甚至告诉她,“数据欺诈是直播的‘潜规则’。”

记者注意到,近几个月来,商品直播的销售业绩不断被各平台主播刷新,从1亿元到10亿元再到50亿元。除了头主播,越来越多的主播声称自己实现了几百万到几千万的销售额。

“以前,‘双十一’的时候,整个天猫平台的销售额才2000多亿。现在一个货锚直播要几十亿,里面的‘水分’太大了。”山东谷林电子商务科技创新孵化园副总经理李君华告诉记者,以服装销售为例,百万粉丝主播可以带货销售2万单左右,不包括物流和人工成本,收益并不夸张。但有些主播过分夸大了带货效果,1元活动中“秒杀”产品的销售额是按原价计算的,打五折的产品也是按原价计算的。

此外,根据中国消费者协会此前发布的《直播电商购物消费者满意度在线调查报告》,37.3%的消费者在现场购物中遇到过消费问题。

直播“业绩”是怎么吹大的?

记者了解到,直播送货收费主要由坑费(即指定主播送货所支付的费用)和佣金组成,具体金额和比例由主播带货的影响力决定。但指数“影响力”的造假形成了产业链。

首先,从观众数量来说,有很大的操作空间。记者在几个二手交易平台上搜索,发现一个短视频平台花费80元,可以在直播中刷上百条观看数据;对于一个电商平台的直播,150元可以买到一万个收视数据。另外,在一些QQ群和微信群中,也有商家专门组织直播粉丝在直播中刷数据。粉丝进直播室看几分钟就能拿到钱。

业内人士告诉记者,虚假流量只能欺骗观众,欺诈成本相对较低。对于商家来说,带货主播也有“套路”可用。电子商务从业者王方圆告诉记者,直播的销售统计有很多招数。比如一个手机贴纸,提前标了100元,随货带去5元就卖了,卖了2万本。然后要求印8万份,宣称销量10万。然后按照100元来计算销售额,这样业绩轻松过千万。

对于商家来说,直播带来的商品退货率高,包括产品成本、运营成本、物流成本,再加上几十万元、几十万元的坑费,只能赔钱。“主播可以拿着泡沫数据,然后‘忽悠’下一家企业,索要高额坑费。”王方圆说。

业内人士认为,欺诈成本低、监管不力是产业链形成的主要原因。记者问了几家从事浏览的机构,对方表示不管是浏览还是刷,都不会追究。一方面,商家、刷流机构、电商平台分属不同区域,地方市场监管等部门难以跨区域管理和执行;另一方面,高流量、高销量可以给电商平台带来人气和人气,有些平台“乐见其成”。作为直接监管者,他们忽视了对这种行为的管理。

纠正行业不良风气,亟需给数据“挤水分”

根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发布的《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截至2020年6月,中国电商直播用户数为3.09亿。此外,2020年上半年,国内电商直播超过1000万次,活跃主播超过40万人。专家认为,直播电商行业的规模还没有饱和,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预计未来两年仍将保持高增长趋势。

记者注意到,各地加大了对鲜活货物流动欺诈行为的查处力度。浙江省金华市市场监管部门近日查处一起直播发送数据造假案件。党陈某生产的专用流量计费软件,为电商平台直播虚增观众、评论、赞数,违规业务金额272.6万元。

监管部门认为,通过组织虚假交易、虚假流量账单等方式帮助运营商增加直播室粉丝、赞、观众数量,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属于帮助虚假宣传行为。

闻仲律师事务所律师严闯表示,在电子商务直播中“注水”数据制造噱头不仅是一种不诚实的行为,也是一种违法行为,导致消费者无法正确掌握商品和服务的真实情况,扰乱市场秩序。

中国法学会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研究会副秘书长陈银江认为,电子商务、短视频等平台应加强自身的监控系统,构建流量监控系统,实时监控主播的观看数据和流量数据,及时发现和处理流量欺诈和虚假销售。犯欺诈罪的主播应该被列入黑名单。

山东省消费者协会副秘书长尹强民表示,消费者在购物时,应谨慎对待主播在直播中公布的销量和使用效果,在选择购买前仔细选择和考虑,同时保留购物券,以保护自己未来的权利。

记者:邵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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