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码工业第六强市南京:工业总量超南京,外资“双刃剑”各种问题待解

  • 时间:
  • 浏览:29
  • 来源:365体育平台

原标题:解码行业最强城市苏州:工业总产值超过上海,外资“双刃剑”问题有待解决

苏州从来不缺经济奇迹。

由于紧邻上海,以此为窗口承接国际要素和自主创新,苏州以全国0.09%的国土面积创造了2.1%的经济总量、2.4%的税收和7.7%的进出口总量,成为中国外向型经济的领头羊和风向标。

2020年1-6月,苏州实现规模以上工业企业总产值1.55万亿元,超过同期上海近500亿元,成为全国最大工业城市。在经济下行趋势下,苏州工业总产值仅下降0.3%,增速比上海高6个百分点。因此,苏州在地级市的工业超过了直辖市的上海。

虽然苏州工业总产值超过上海,但上海工业利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苏州要从一个工业强市变成真正的经济强市,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长期以来,苏州对美出口贸易占江苏的2/3,占中国的1/8。2019年苏州外贸依存度高达125.7%,实际利用外资总量多年徘徊在瓶颈期。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采访的人一致认为,苏州必须在经济总量超过2万亿元的关键时刻做出改变。

第一个工业城市的发展逻辑

苏州工业经济有35个工业门类,167个中间门类,489个小门类,工业企业16万家(包括世界500强中的400多个项目),是中国制造业体系最完整的城市之一。

2019年,苏州实现规模以上工业企业总产值33592亿元,创历史新高,新增橡塑制品二十亿级产业,全市有一百一十亿级产业。

从工业经济归属来看,2019年民营工业产值超过1.2万亿元,同比增长4.1%,占监管行业的36.7%,外资工业总产值达到20408亿元,占监管行业的60.8%。

对苏州1000亿元以上产业的细分显示,电子信息产业产值超过1万亿元,通用设备制造、电机及设备制造、钢铁产业产值超过2000亿元,化工、汽车制造、特种设备制造、纺织、橡塑制品、金属制品、化纤制造产值超过1000亿元。相应地,产值超亿元的工业企业4446家,比去年同期增加147家;产值超百亿的工业企业33家,比去年同期增长5家。

这只是苏州工业经济的表象,真正代表苏州工业转型的是生物医药和医疗器械产业的发展。

早在10多年前,苏州就意识到,虽然依靠国际代工模式发展的产业总量很大,但对当地经济的贡献和长期拉动有限。比如某品牌鼠标国际售价在40美元/件左右,而苏州作为最大的制造基地,只能获得3美元/件的利润。

在此背景下,产能不足、需求刚性、利润高、市场巨大、不受产业周期影响的生物医药成为苏州产业经济结构优化的重点产业之一。

“从布局开始到2019年底,生物医药行业每年增长超过20%。”苏州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发言人对《21世纪经济报道》表示,尤其是疫情以来,增长了600%以上,证明了当年选择的重要性和准确性。

截至2019年底,苏州已聚集3000多家生物医药企业,实现经济总量1700多亿元。其中,医药行业产值约1450亿元(含r

苏州医药产业已经成长为一批国内领先的重点自主创新企业,在一些子行业处于领先地位。以全球流行的PD-(L)1星抗癌药物为例,目前国内上市的药物有6种,其中苏州产3种(进口2种)。在产业链上,化学药物、生物药物、体外诊断、医学影像、植入介入设备、医用材料形成了细分化的特征,其中药物产值占70%。

通过苏州辖区内各经济板块的竞争,医药产业载体实现了不断的集聚和壮大,形成了以生物医药产业园为核心的产业格局,高新区发展医疗器械园区、昆山小核酸与生物医药产业园、吴中生物医药园区、太仓生物医药园区等多极发展的园区,也使得产品重心有所不同,抗体类药物主要集中在产业园,骨科材料主要集中在张家港。

苏州各经济部门在生物医药产业链中的表现反映了苏州区域经济平衡目标的实现。此前,通过苏州行政区划的调整,市区与县(市)之间的经济总量和土地面积基本形成了5: 5的格局,改变了过去各板块因经济总量大而产生的惯性。

“智能制造、新显示、集成电路、软件、信息技术等代表苏州产业转型的战略性新兴产业,与医药产业有着相同的发展思路。”上述发言人表示。2019年,苏州战略性新兴产业占规模以上工业企业总产值的53.9%。

工业发展背后的所有制改革

苏州外向型产业是如何平稳快速增长的?

根据长江经济研究院院长刘志彪及其团队的研究,改革开放后以苏州为代表的苏南经济快速改善的关键在于制度供给的及时匹配和所有制结构的协调发展,这从根本上保证了外资和民营经济的增长。

在一系列变化中,首先集体所有制要稳扎稳打地代替全民所有制。然后通过集体企业改革,转向民营经济,同时很明显外资也是所有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在吸引和利用外资方面,以苏州为代表的苏南地区不仅很好地贯彻了国家和省的政策,而且在城市总体规划的范围内确立了更具实力的外资政策。比如在减税和土地出让层面实施的政策更优惠。

以苏州工业园区为代表的园区经济,充分发挥了政府掌握土地资源的效益,提供了审批、基础设施等服务,降低了企业的投资成本。大量外资企业的到来形成了集聚效应,从而塑造了加工贸易的“两头在外”,这是苏州最大的外向型经济优势。

为了适应外资带来的先进技术和管理的竞争,苏州大量国有企业进行了改革,降低了国有经济的比重。如上所述,私营企业和外资占苏州工业总产值的97.5%。同时,大量地方企业通过引进设备、人才、技术等,提高了生产水平和效率。并已嵌入全球价值链中符合质量控制和品牌运营要求的外资。

苏州在明确外资与所有制改革匹配的同时,也较早实现了外资政策的整体升级,降低了税费,引导了外资的优质发展。

面对外资总部企业参与跨境外汇资金、人民币资金集中管理、子公司涉税转制、股权收益纳税期限、外籍高管子女入学等问题,苏州进行了大量的投资和改革,成立了医院

刘志彪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指出,苏州产业结构和经济主体结构的二元化相当严重。大量外资目前从事生产链末端,与本地企业的匹配不充分,产业间关联性弱,外资对本地产业的优化升级有限。所以苏州的产业升级并没有预期的那么快。

苏州在经历了“农业到工业”、“内部到外部”阶段后,进入了“投资到创新”阶段,即按照转型升级和优质发展的要求,由投资驱动型经济转变为创新驱动型经济。这就需要依靠科技的力量来大大增强自主创新能力,也需要通过资本市场来刺激技术创新,从而结束前期本地资源过多向外资转移的不利局面。

江苏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张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采访时表示,苏州必须摆脱过去外资主导的发展阶段,加快自主创新、进口替代和外资替代,形成双循环发展新格局,建设高质量发展的开放型经济。

外资替代不是外资的替代。张的解释是,外资可以通过收购变成内资。但如果本土企业不发展,这种策略可能会失败,外资外迁后会面临空心化的问题。因此,并购完成后,需要对外资的生产要素资源进行重新配置和整合,补充国内企业的资源,增强企业的国际竞争力。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总部位于苏州的恒力集团和洪升集团的产业链近年来基本得到改善。恒力的乙烯项目大大降低了中国对乙二醇、聚烯烃等高端化工原料的进口依赖,为国家能源安全提供了重要保障。洪升先进功能纤维创新中心覆盖化纤领域的R&D总部和企业资源,形成覆盖完整产业链的“创新协作平台”,涉及多个上下游环节。

“长期以来,苏州的企业和产品主要是中间体,所以一般消费者熟悉的企业不多,企业和产品的知名度是分开的。但近年来,一些有代表性的企业正在慢慢向终端靠拢,这种效应在下一个发展阶段凸显出来。”苏州科技大学城市发展智库的研究员徐天舒告诉记者。